他找了个借口,声音紧绷。
“好。”
沈星遥应道,大概猜到他要去做什么。
裴言川拉开铁皮门走出去,靠在门外斑驳的墙壁上,迫不及待地点燃了一支烟,猛吸了两口,直到尼古丁的气息压下了胸腔里那股莫名的火,才缓缓吐出烟雾。
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直到觉得身上的烟味散得差不多了,才重新推门进去。
沈星遥鼻子尖,还是嗅到了那淡淡的烟草味,但想到他平时的压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当作不知道。
她重新躺回床上,看着坐在床边地铺上的他,轻声说起自己的规划:
“我算过了,下个月稿费就能提出来,虽然不多,但日子总能松快一点。以后你的工资就别全给我了,我的学费和生活费,我自己能挣一部分。你的钱,我们存起来好不好?”
裴言川正拿着旧毛巾擦头发,闻言动作一顿,抬起头,昏黄的灯光下眼神带着困惑。
“存起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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