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
谢寻果然将那句“等我晚上回来”的威胁贯彻得淋漓尽致。
仿佛是要将养伤期间积攒的所有“委屈”和“忍耐”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他将沈星遥翻来覆去,里里外外地折腾了个彻底。
直到凌晨三点,卧室里才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沈星遥浑身酸软得像散了架,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她裹着被子,有气无力地缩在房间角落的沙发上,眼皮沉重得直打架,看着谢寻精神抖擞地更换床上那套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床单和被套。
男人动作利落,丝毫看不出方才经历了怎样一场恶战。
换好干净清爽的床品,谢寻走到沙发边,弯腰想将裹成蚕蛹的沈星遥抱回床上。
“别碰我……”
沈星遥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倦意和一丝恼火,下意识地往沙发里缩了缩,躲开他的触碰。
谢寻挑眉,看着她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困倦模样,语气带着戏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