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声音低哑，几乎被引擎声盖过。
但沈星遥和沈皓都清晰地听到了。
沈星遥猛地转过头，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惊悚的画面，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还带着未散的水汽，写满了难以置信。
沈皓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江也……
道歉了？
那个嚣张跋扈、唯我独尊、打死不认错的江也，居然会说“对不起”？！
沈星遥看了他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怀疑和惊悚。
“你鬼上身了？还是吃错药了？”
江也被她这反应弄得更加不自在，脸颊发热，恼羞成怒地拔高声音掩饰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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