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一听,大惊失色。
“没有的事儿,我、我家的老婆子,昨天夜里死了,我想她,我想她啊——”
说到后面,老伯彻底绷不住了,泣涕涟涟,令听者心碎。
宋二青如遭雷击,定定地站在原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话。
“是因为我吗?因为我没把钱袋子送到小花手中?”
“和你无关。”
老伯擦去脸上的泪水,含糊不清道:“我该感谢你啊…”
“老婆子身上有病,去也就在这几天了,要不是你装那么一下,她得带着遗憾去了啊!”
“我知道张员外家里护卫多,你进不去,你娘已经全告诉我了,剩下的,就让老头子我想办法吧,让你费心了。”
说完,老伯佝偻着腰,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看胳膊抬起又放下的动作,像是在擦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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