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仿佛一层活物,覆盖了血摩罗全身的骨骼,将他变成了一具刀枪不入的黑铁魔骸。
他空洞的眼眶中,两点猩红的魂火疯狂跳跃,失去了所有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对生灵的憎恨。
它扭动僵硬的脖颈,那对猩红的光点,瞬间锁定了不远处,刚刚从碎骨暗格中爬出来的乌兰图雅。
“吼——!”
又是一声非人的咆哮。
血摩罗四肢着地,如同一只被激怒的凶兽,后腿猛地一蹬,黑色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带着一股腥臭的焦糊味,直扑向场中唯一的“活食”!
乌兰图雅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她想跑,想躲,但那股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让她连挪动一下脚趾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完了。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一道平淡的声音在深渊中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孽畜,还不安分。”
高空中的张无忌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将左手托着的那只青铜鼎耳轻轻一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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