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噗噗——”
无数细针精准地钉入了地面,将那上百条正向前游窜的梵文火蛇,一条不漏地死死钉在了石板之上。
针尾蕴含的寒气与梵文的灼热气息剧烈碰撞,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滋滋”声,火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熄灭,最终只留下一地焦黑的印记和袅袅升起的青烟。
干得漂亮。看来她把这地宫当自己家一样,改造得明明白白。
张无忌还没来得及赞许,角落里被铁链锁住的哈桑,却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嘶声狂笑,笑声中充满了痛苦与报复的快意。
“没用的……哈哈哈哈……没用的!你们中原人懂什么!那妖僧的‘梵业真火’,早就和杨逍那个叛徒的尸毒融为一体!你们封住的,不过是火的表象!”
他一边咳着血,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沙暴……这风沙就是信号!沙暴所过之处,所有被种下尸毒的牧民、商队……都会变成无知无觉的尸兵!他们……他们现在肯定已经……已经朝着光明顶聚拢了!你们的圣地,马上就要变成一片尸山血海了!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一直沉默的小昭快步上前,她手上那副薄如蝉翼的冰蚕丝手套不知何时已经戴好,掌心托着一只冰玉小瓶。
她走到一处被扑灭的火蛇残骸边,小心翼翼地倾斜瓶口,将一滴浓稠如墨的“曼陀罗腐毒”滴了上去。
“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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