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蕴含的长生祖炁太过庞大,一滴落在凡间,足以让方圆百里的生灵陷入疯狂的异变,那是他不能允许的。
“带路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去你说的那个陨铁深渊。”
乌兰图雅不敢多问,重重点了点头,转身朝着一个更加幽深、更加荒凉的山坳走去。
越是深入,空气中的血腥味与金属的铁锈味就越是浓郁,两种味道诡异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腥气息,仿佛连风都变成了黏稠的血浆。
气温在以不正常的速度骤降,岩壁上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泛着暗红色的冰霜。
“就是这里了。”乌兰图雅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个巨大无比、仿佛被天神一指戳出的窟窿,声音艰涩,“部落的祖先说,这里是‘天之伤’,是昆仑山的禁地。血摩罗……他就把那个从天上掉下来的黑铁,扔进了这里。”
张无忌抬头望去。
那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垂直深渊,洞口边缘的岩石呈现出一种被超高温熔炼过的琉璃状,光滑无比。
一股股阴冷的罡风从深渊底部倒卷而上,发出凄厉的呜咽,像是无数冤魂在哀嚎。
就在他准备动身时,一道沙哑、疯狂、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嘶吼声,从入口旁的一堆乱石后猛然响起。
“别进去!快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