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营!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军师徐茂的声音透着一股绝望的狠厉。
他站在帅帐前,手里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刀,刚才有两个试图冲击营门的百夫长已经被他亲手砍了。
炸营的风险像是一根紧绷的钢丝,随时会断。
混乱的人群中,苏小小满头大汗地提着药箱狂奔。
她刚转过伙房的拐角,就一头撞上了一个正蹲在地上洗手的佝偻背影。
“老张!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洗手!”苏小小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一把死死拽住张无忌满是老茧的袖口,“前面倒了一片,全是中毒的症状,我的银针根本不够用,快跟我去救人!”
张无忌慢吞吞地站起身,另一只手还提着半桶刚刚用来洗涮萝卜泥的浑水。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视线穿过苏小小的肩膀,扫向了营地东南角的粮仓位置——那边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试图靠近草料堆。
“丫头,救人得讲究方法。你那银针一个个扎,扎到明年也救不完。”张无忌操着一口破锣嗓子,一边说着,一边将右手食指伸进了那桶浑水里。
在外人看来,这老头是被吓傻了在玩水。
但在微观视角下,张无忌指尖涌出的长生真气正在进行着一场精密的分子工程。
高度浓缩的真气被瞬间打散,化作亿万个纳米级别的微粒,均匀地悬浮在每一滴浑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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