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达万斤的生铁千斤闸在绞盘的哀鸣声中轰然落下,激起一片尘土,将城内外的视线彻底隔绝。
“以为关上手术室的门,医生就进不来了?”
张无忌已经策马冲到了闸门前。
他翻身下马,动作轻盈得像是在逛后花园。
面前这扇闸门是纯生铁浇筑,厚度超过半尺,就连攻城锤都未必能撞开。
但他没打算撞。
他走到闸门前,蹲下身,双手扣住了闸门底部的边缘。
“起。”
这一声低喝并不响亮,但地面却随之猛烈震颤了一下。
在城墙上守军和城内残兵惊骇欲绝的注视下,那扇原本应该焊死在地面的万斤铁闸,竟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张无忌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并没有夸张地隆起,长生体质赋予他的力量不是爆发式的,而是恒定且无穷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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