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分量的花岗岩,若是放在前世,得动用重型起重机,但此刻在张无忌手中,不过是一块稍大的绊脚石。
“起。”
他五指如钩,深深扣入岩石表面,肱二头肌与背阔肌瞬间协同发力,那种力量的传导顺畅得如同水银泻地。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块用来镇压“魔头”的千斤石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随即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硬生生扯离了门框,像个丢弃的泡沫箱子一样滚落一旁,轰隆一声砸进了泥土里。
烟尘未散,张无忌已化作一道青影,纵身跃入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视线转入黑暗,张无忌的瞳孔瞬间放大,适应了地底微弱的光线。
鼻翼耸动,没有血腥味,只有长年累月的霉味和干燥的稻草气息。
这里是个标准的单人间,还是特护的那种。
但床上是空的。
没有谢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不过片刻,一道人影如大鹏般自地坑中掠出,轻盈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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