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两个杂鱼,耗时三秒。
张无忌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脚下发力,瞬间滑至谢逊身后。
近距离观察下,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
“腐根草,液态提取物。”张无忌的手指搭上谢逊的脉搏,脑中的数据库瞬间匹配出结果,“这种毒素专门腐蚀视神经和脑干,这帮波斯人是想把他变成只会听命的活死人傀儡。”
如果不立刻截断毒素上行通路,谢逊这辈子就算救活了,也只能是个流口水的白痴。
金针出鞘。
张无忌的手稳如磐石,三枚金针带着细微的破空声,精准地扎入谢逊头顶的“百会”、眉心的“攒竹”以及后脑的“风府”穴。
这不是疏通,是封锁。
利用金针刺激穴位产生这种生物电流阻断,强行在毒素和脑组织之间建立一道防火墙。
“吼——!!!”
被切断痛觉神经回路的瞬间,谢逊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狮子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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