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冲在最前面的明教前锋船突然发出一声惨烈至极的“尖叫”。
并没有炮火轰鸣,也没有巨石撞击。
就在一个大浪打来的瞬间,那艘重达数百吨的战船像是撞上了一道无形的激光束。
滋——啪!
令人毛骨悚然的断裂声中,整艘船连同甲板上的两名旗手,瞬间从腰线位置整整齐齐地错开。
切口平滑如镜,甚至连木料里的纹理都清晰可见,紧接着海水倒灌,断船才轰然解体。
“这是利用海浪动能产生的锯切效应。”张无忌瞳孔骤缩,“几百条船配合海浪的频率拉扯铜链,这就是一把横跨几公里的超巨型工业线锯。”
好手段。这个铁穆,懂物理。
“右满舵!避开浪锋!”赵敏声嘶力竭地喊道,但惯性让船队根本来不及在那张巨大的绞肉网合拢前完全刹住。
张无忌动了。
他没有拔剑,也没有试图用掌力去轰击那几公里长的铜链——那是跟大自然角力,愚蠢且低效。
只要是阵法,就有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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