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极其精准的解剖学打击。
他像是一阵穿堂风撞入了“打狗阵”的中心。
手中的枯枝每一次点出,都精准地敲击在丐帮弟子尺骨鹰嘴和桡骨茎突的连接点上。
“咔嚓、咔嚓、咔嚓。”
清脆的骨骼错位声连成了一片,像是在放鞭炮。
那些气势汹汹的竹棒还没来得及碰到张无忌的衣角,握棒的主人就已经捂着手腕倒在地上哀嚎。
张无忌的动作快得像是在快进,所过之处,棍阵崩塌,哀鸿遍野。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那个号称“困死宗师”的打狗阵,就被拆成了一地废柴。
就在张无忌刚刚卸掉掌棒龙头手中铁棒的瞬间,侧翼的一块巨石后,一道寒光如毒蛇吐信般刺出。
时机选得很刁钻,正是张无忌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
宋青书脸上挂着一种扭曲的决绝,手中的长剑泛着幽蓝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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