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赵二虎的眼球瞬间暴突,全身肌肉因为极度的痛苦而痉挛成诡异的角度。
他想惨叫,但声带已经因为剧痛而锁死,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荷荷”声。
那种痛苦,就像是有无数只行军蚁钻进了骨髓里开派对,每一秒都被拉长成了无数个世纪。
“我赶时间,只问一次。人在哪?”张无忌稍微松开了一点对声带的压制。
“黑……黑风峡……据点……”赵二虎此时只求速死,哪怕让他出卖亲爹都行,只要能停下这地狱般的折磨。
得到了确切的病灶位置,张无忌随手将像滩烂泥一样的赵二虎丢在一旁。
就在这全场注意力都被那凄厉的无声惨状吸引的空档,跪在废墟另一侧“痛哭”的宋青书,藏在袖子里的手却在疯狂颤抖。
他趁着张无忌背对自己的瞬间,手指摸索到了断墙下的一块凸起砖石。
那是陈友谅留给他的最后一条退路,也是投名状。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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