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蝴蝶谷的蝉翼纸,好用吗?”张无忌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
阿福那张憨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
他在接触到那封密图的一刹那,心率直接飙升了三成,几乎要在丝线上弹出一曲杂乱的破音。
“张……张神医,您说什么,我听不……”
话音未落,阿福掩在袖中的左手猛然扬起,一枚暗红色的圆珠带着凄厉的哨音射向张无忌的面门。
那是磷火弹,一旦炸开,高温足以瞬间焚毁所有纸质证据。
“物理课没上好,这东西在无氧环境下可烧不起来。”
张无忌左手轻抬,五指如莲花盛开,九阳真气在他掌心形成了一个近乎扭曲的超高温力场。
那枚磷火弹在半空中像是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墙,还没来得及撞击引燃,就被这股强横的压力生生压灭了所有火苗,像一颗普通的石子般颓然落地。
与此同时,他身形一晃,阿福甚至没看清他的移动轨迹,脖颈处便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节错位声。
张无忌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下颌骨,另一只手按在阿福的琵琶骨上,九阳内力如钢针般刺入对方的神经束。
“这是分筋错骨手的改良版,我根据人体痛觉神经的分布重新编排了顺序。”张无忌贴在阿福耳边,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如果你不说,你的大脑接下来的三小时里,会持续接收到相当于全身皮肤被寸寸剥离的信号。相信我,这种痛觉过载,连昏迷都是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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