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看向张无忌的眼神里满是敬畏,这种能把丧礼变神迹的手段,已经超出了他一个粗汉的理解范畴。
嗯,记住了,我现在是你在逃荒路上捡回来的药童,名叫陈长生。
常遇春扯了扯身上那件破损的皮甲,粗声粗气地应了一声。
张无忌低头看了看自己故意弄得脏兮兮的手指,眼神清冷。
蝴蝶谷内,草木清香中夹杂着一股子浓郁得散不开的药渣味。
那是经年累月煎煮灵药后,药性渗透进泥土里的痕迹。
张无忌跟着常遇春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视线飞速掠过两旁的草木。
虽然自己对这里已经比较熟悉了,但是再次来到这里发现 这哪是什么顶级中医的圣地?看起来更像个私人非法诊所。
见鬼,那是极其罕见的‘醉仙灵芙’?
老胡竟然就这么随手种在路边当绿化带?
张无忌的心跳不由得加快,那是现代外科圣手见到顶尖手术室时的本能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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