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栗,这种恐惧根本不受意志控制,就像人被火烫了会缩手一样,是生理本能。
“咯……咯……”
圆业牙齿打颤,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倒在湿软的泥土里,冷汗瞬间湿透了僧袍。
他惊恐地抬头,视线里的张无忌仿佛不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尊顶天立地的神祇,仅仅是注视,就让他产生了一种正在亵渎神明的眩晕感。
这不是内力的高低,这是生命维度的降维打击。
张无忌收敛气息,那种让人心脏骤停的恐怖压迫感瞬间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走到那个被卸了下巴的“矮小武僧”面前,像提溜一只瘟鸡一样拎起对方的后领。
随后,他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少林僧众,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嘱咐医嘱:
“回去告诉空闻,想洗清少林勾结朝廷的嫌疑,就提着成昆的人头来武当山谢罪。否则,我不介意亲自上少室山,帮你们清理门户。”
说完,他看都没看圆业一眼,带着常遇春和那个“俘虏”,大步向着森林深处走去。
直到那个背影消失在视线尽头,圆业才猛地吸进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地,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穿过那片压抑的密林,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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