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后方警戒的张翠山看到这枚墨玉,整个人如遭雷击,踉跄着冲了过来,颤抖着手接过徽记:“这……这是大师哥的贴身信物!当年在临安府失踪时就带在身上的……怎么会在这里?”
张翠山的脸色瞬间煞白。
宋远桥的信物,出现在一个波斯奸细精心布置的机关阵眼里,还是作为镇压水源的基石。
这意味着什么?
要么是宋远桥遭遇了不测,信物被夺;要么……就是武当内部,早在多年前就被这股势力渗透成了筛子。
张无忌看着父亲颤抖的背影,眼神逐渐幽深。
他转过身,走到那个下巴脱臼、瘫在浅滩上的海云面前。
此刻的海云,看着这个孩童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披着人皮的怪物。
张无忌蹲下身,轻轻拍了拍海云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微笑——那是他在前世手术台上,对即将进行开颅手术的病人露出的那种“别怕,很快就结束”的笑容。
“看来,我们得好好聊聊你的医学史了。”张无忌手里把玩着那把黑曜石手术刀,“不过在接回你的下巴之前,我觉得你应该很乐意先在心里默背几遍你们波斯总教的入门心法……毕竟,我这人治病,诊金收得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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