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东却看到了沙发上的男士手表,笑得跟老狐狸一样,“不是异性朋友?”
任水仙有些心虚了。
那个手表可是父亲送给墨玉年的,怎么可能不认得。
她淡定的道,“那应该是墨玉年的,他昨晚送我们回来,应该是摘下来忘了拿了。”
说完,她内心松了一口气。
任东笑了笑,“我打电话让他来拿,刚好有事要跟他说。”
说着,任东就拿出手机,要给墨玉年打电话。
任水仙紧张的手心出汗,她看向了套房内的房间。
父亲的电话,墨玉年是不会不接的。
父亲让他来,他肯定要来。
可墨玉年要是从她的房间走出来,她再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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