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寒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清了清嗓子,“我可以解释。”
“解释!”林知知从来没这么生气过,一着急声音都拨高了许多。
沈惊寒第一次被人这么吼,脸色讪讪的,握着她的手腕,跟她讲述着。
他把公司是怎么受到重创的同时发现车祸,自己是怎么装瞎扮残躲过对方的暗害。
经过这些年的藏匿锋芒,公司又回到了正轨,因为时机一直不成熟,所以一直对外宣称他在休养。
“结婚之前,奶奶是想告诉你的,但你说你不介意我失明和双腿残疾,奶奶也就没再说了。”
“当然,也是我一再的嘱咐奶奶,这事情不能透露一点风声,以免被有人之心利用了。”
管家他们也不是有意帮着隐瞒的,是沈惊寒不让说的。
听完后,林知知生气的道,“我又不是要害你的人,你对我有什么好隐瞒的?”
“我跟你没见过面,你又突然间上门来求婚,我也需要考验一下。”
“听你这意思,我通过考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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