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秦徵羽的心脏。
她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连带着键盘上的按键,都发出了细碎的碰撞声。
这个呼吸声,她太熟悉了。
熟悉到,刻进了骨髓里。
“不可能……”秦徵羽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明明已经……”
她猛地拖动进度条,将那段呼吸声循环播放。一遍,又一遍。
机房的冷风吹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秦徵羽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声纹图谱,渐渐和记忆里的那张脸重叠。
阳光下的笑容,实验室里的默契,还有叛逃那天,她转身时决绝的背影。
“啊——”
压抑到极致的情绪,终于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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