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怎么还不醒,该不会是阿城下手太黑了,把人敲成傻子了吧。”
“秦少,我下手有分寸的,最多脑震荡。”
“哈哈,阿城熟练工咯。”
终于,金虎意识渐渐回归,他的眼皮沉重如铁,费力的睁开了一条缝隙。视线先是一片昏暗模糊,随后才缓缓对焦清晰。
后脑勺的阵痛带来耳鸣,金虎听不清他们说什么,悚然发现自己竟然被一根粗麻绳捆绑,吊在一根生锈的钢铁之上,如同一只待宰的年猪。
麻绳的长度刚刚好,死死的将金虎的胳膊拉直,肩膀扯的只能维持上吊的状态,脚尖将将触及地面却又无法着力,全身的重量都坠在肩膀脆弱的关节之上,似乎下一秒就会骨折脱落。
他试图转动自己的脑袋,却只能徒劳的听到脖子发出来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他下意识的骂出,“操……这他妈的哪儿,哪个龟孙子暗算你爷爷我。”
声音粗哑干裂,带着习惯性的粗鄙,但显然底气不足,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时显得虚弱极了。
直到他费力的抬起头,看到了几个站在不远处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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