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才重要。
他逃了。
逃得狼狈,逃得仓皇。
李寒衣找到君傲时,他挂在一棵老槐树的枝杈上,模样凄惨。
树枝刺穿了他左肩,血顺着树干往下淌,在树根处积成一滩暗红。
他脸色白得吓人,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李寒衣落地,踉跄了一下。
他自己也伤得不轻,胸口那道伤口还在渗血。
可他没管,小心地把君傲从树枝上抱下来。
“你小子……”李寒衣低声骂了句,眼眶却红了,“还真是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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