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傲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冷:“那他早就死了。”
秦虎脊背一寒。
“断魂崖那一仗,是大武和鬼子的国运之战,必须胜。”君傲声音缓了些,“萧将军明白这一点,所以才没奉旨。事后,陛下本想治他的罪,可他带着玄甲军立了大功,陛下怕寒了将士的心,才暂时作罢。”
“但汪建春那个老东西,转头就对陛下说……”君傲模仿着那种阴柔的语气,“‘萧羽违抗圣旨,不是要杀鬼子,是想投靠镇南王府’。”
“放屁!”秦虎眼睛都红了,“我玄甲军杀鬼子,是为了保家卫国!”
“这话我信。”君傲拍拍他的肩,“可我们那位陛下,不信。”
他调转马头,望向城南那片占地极广的府邸群。
那里,是汪家在南城的别院。飞檐斗拱,朱门高墙,门前石狮比王府的还大。
“所以今天,”君傲说,“我们不是去借,是去讨债。”
“玄甲军三个月的军饷,朝廷拨了,被汪家截了。这笔钱,该吐出来了。”
秦虎握紧刀柄,重重点头:“末将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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