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疯了一样挥剑乱砍,被狼爪撕得浑身是血,却硬是没退一步。
他胸前最重的那道伤,就是被狼牙撕开的。
位置、形状,和眼前这道疤,一模一样。
事后男孩失血过多,昏迷前还拽着她的袖子含糊嘟囔:“别告诉我娘……我打架了……”
她哭得稀里哗啦,把贴身的玉佩塞进他手里,说一定会报答他。
可等她带着侍卫和大夫赶回去时,男孩已经不见了。
这些年,她一直记得那个满脸污泥、眼神却亮得惊人的“鼻涕虫”。
难道……
怀安的手指停在旧疤上,微微发颤。
真的是他?
十三年前那场风雪、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那个浑身是血却死死护在她身前的“鼻涕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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