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河两岸,南边是烟尘滚滚,看着就让人心悸的无边尸群。
北边是一群忙碌的民夫。
是的,就是民夫。
他们在桥墩底下好不容易搭起架子,谨慎又小心地从桥拱底部凿洞。
不能太深,一旦这块砖石碎了,这座桥离散架也就不远。
不能太浅,太浅埋不进泥封,就装不了内容物。
“李将军,这是在做何用?”
徐桓不解地看着这一幕。
此时此地,有人在浑河南岸挖着蹄坑,有人在北岸筑着寨墙。
可唯独这些对着北岸拱桥基底上下其手的家伙,最让他感到好奇。
凿石挖洞的动作看着像是打算掏空几块关键的承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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