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钟岳勒马,出了队列。
“明公,唤学生可是有何吩咐?”
李煜看着他,却是想起他们去年的相遇相识。
昔日那个稚气未脱的富家公子哥,如今长得似乎又更高了些。
身上也有了些说不出的气度。
那是久居官位养成的自信。
每个男人加入这场权力的游戏,便自然会脱胎换骨。
婴孩长大需要十数载之久。
但少年的蜕变成长,或许仅在那旦夕之间。
李煜是这样,赵钟岳也是这样。
“钟岳,我将你从抚远匆匆调走,你此时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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