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北岸沿东西两侧飞驰的轻骑快马,一遍又一遍地在远处吹号。
骑卒吹的口干舌燥,却还是草草灌了口水,就继续不厌其烦的吹下去。
他们知道自己在做重要的事。
试图借助声音的引诱,来为守桥的同袍分担些压力。
至于尸鬼被引下河后,会对沿途浑河下游所造成的影响,那就只能以后再说。
毕竟,人总得先活着,才能谈以后。
李煜没有登上寨墙栈道去看,因为他知道看了也没用。
作为一军主将,他只是带着将旗站在这道瓮墙后面,就是对身前将士最大的鼓舞。
他们回身就能看到那面‘李’字大纛在身后迎风飘扬。
存在本身,就是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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