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上一处不起眼的亮光升起。
离得远了,甚至都看不清那是什么。
与天上高悬的大日相较,这点儿光亮实在微不足道。
荧荧之光,如何与皓日相争?
但渺小,有渺小的用处。
一只手拿着从烽台上未燃尽的狼烟中捡拾出来的半根木条。
这是一根被劈断的木柴,特意放在狼烟的储料里当做引材。
上面半截已经碳化,轻轻拿起,就只剩下下面依旧在阴燃的部分。
它实在太潮湿了,被冰雪覆盖,又融化。
它从始至终都倒在无人在意的烽台角落。
烽台狼烟只需要升起烟尘,而不需要燃烧的多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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