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树云舒三两回,春江水暖鸭先知。
昨日之盛,尚存余韵。
街巷仍见遗留的桌椅板凳。
一些人家睡下的早,便没来得及收回。
历经整夜霜冻,桌椅表面结了一层薄冰。
李府后院。
被褥下,一只玉手轻轻推了推男子胸膛。
“煜哥儿......”顿了顿,她又改了口,“景昭,该去请......”
李云舒裹着棉被,满脸餍足,刚催促了两声,才意识到问题所在。
李府......除了亡父亡母牌位,结亲之喜无人可告。
面色骤然一滞,李云舒便不再动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