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酒水被饮尽,温柔乡被清除,这些营兵简直就好似回光返照一般!
是如此亢奋。
“辽东沦丧!家乡沦丧!”
“这已是不争的事实——!”
站在市口临时搭建的简陋木台上,校尉杨玄策正声嘶力竭地呐喊。
喊声过后,憋得他脸颊通红,似是要借此途径诉尽心中愁苦。
“但是,”他喘了几口粗气,又话锋一转,“我与诸位,本该沦作那异乡之鬼!”
“千里绝路,我等也是咬着牙,就那么挺了过来!”
“悲戚无用!哀颓亦无用!”
“昔日,死国可乎!”
“今日,死家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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