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下,李煜与一众百户坐满一堂。
抚顺府衙簿册堆满了桌案。
堂内除了翻页的‘沙沙’声,再无其它。
没有交谈,没有议论。
李煜召集这些能识文读字的武官,是为了分担压力,争抢时间。
“家主,”李顺头也不抬道,“卑职这本水利册有记。”
“浑河经抚顺卫河段,枯水期四月即止。”
“汛期应在六月到九月上下......”
李煜点头回应,随后看向一旁研磨好笔墨的亲卫。
“依此记下。”
李泽立刻埋头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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