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多阔霍,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就着囊中所剩不多的马奶酒,伊稚衍面色微醺。
他们这些人身上,大都裹着边军的红袄......
有的是从墩台里翻找出来的干净库存,有的干脆就是从尸鬼身上扒下来的。
想在白灾活命,就要有所取舍。
顺人尸身上的衣服,虽说脏些、臭些,甚至是可能会要了命,但是能活啊......
牧民们裹着边军红袄,戴着毛毡帽,围聚在此处,点着木柴、炭石、与所剩不多的干牛粪。
“能烧的不多了。”
有人出声提醒。
“等外面的风雪小些,得再去别的顺人堡垒找些能烧的。”
伊稚衍支持道,“须卜逐日,等雪停了,我们这些男人兵分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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