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以?乱法,侠以武犯禁,道以玄惑心......”
孙邵良叹息道,“古人所言,诚不欺我也。”
“只是,”孙邵良心中疑惑,“我着实不解,你是如何说服的杨玄策?”
杨玄策乃军中唯二的校尉之一,向来不见兔子不撒鹰,怎会被这道士蛊惑?
此去沈阳府,固然意味着今冬无望归家,且来年能否北还犹在未定之数。
可若是枯守抚顺关死地,亦无归还之机。
除非......
另有生路?
老道士也不再隐瞒,“孙大人果真机敏。”
“不知,大人可还曾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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