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兵行的是异地而守之法。
营军无论兵将,都不会派本地籍贯的人去驻防其家乡,以此避免军民勾结,成尾大不掉之势。
至于家眷,也只有少数高级武官,诸如孙邵良或麾下校尉,才有权迁置。
否则,便是营中屯将之流,其家眷也是枯守在其家乡,只得书信往来。
是故,孙邵良想北归驻地,阖家团圆。
但他麾下这一营兵卒,因其籍贯大多在沈阳、辽阳以南,甚至是锦州、广宁一带,所求确是西还故乡。
虽称不上是南辕北辙,却也算是相去甚远。
今日之孙邵良,最懊悔的便是昔日贪图一时之团聚,乃至今日之害。
当得知沈阳府能够接纳他们的那一刻。
孙邵良感受着门外戍守兵卒的炽热目光,便已明了,当下再难退却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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