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乾裕三年冬的第一场雪,来的早了一天。
在往年,倒也能算是场‘瑞雪’。
随着一场小雪,辽东气候仿佛完成了一场蜕变,威势初显。
之前只是夜晚寒凉,白日还算过得去。
如今......
白日里身上没有棉袍傍身的人,连想出门都难。
夜晚不烧炕取暖,那说不得就能冻病几人。
即便如此,还依旧没有到辽东寒季最酷烈的时候。
莫说是区区滴水成冰。
再过上一两个月,酷寒甚至能把人的耳朵、鼻子活活冻掉。
李煜也是披着毛绒大氅,身着厚棉戎服,这才能立在城墙上顶着寒风眺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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