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景行起身,还了一礼。
“主家言重了,孙某不过寂寂无名之辈......”
“志不在此,志不在此啊!”
孙景行叹了口气,面色惆怅。
“诶!”佟善扶着对方重新坐下,“孙先生哪里的话!”
“您乡下的家眷,如今可不就是得指望着您吗?”
“明日若真吃上那官粮,孙先生就是吏员,大人们怎能不救您家眷脱离那苦海?”
孙景行垂眸沉思片刻,还是拱手送客。
“多谢主家提醒,且行且看罢,事定之前,皆有变数......”
这若有若无的隐讽,令佟善颇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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