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爷,你可得想好了。”
李煜语重心长地安抚道。
“我来时路上,已经告诫过杨校尉,他不会再到北城一步。”
这说辞,除了能说明卫所武官李煜和营军校尉或许不是一条心以外,郑伯安别的是一个字儿也不敢信。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看罢于府惨状,他有多大的心也是不敢再待了!
再大的家业,那也是有命看,没命守!
“李大人,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郑伯安拱礼,腰背弯的颇低。
“小人只求个稳妥,求李大人庇佑我一家性命!”
李煜意味深长的盯着郑伯安看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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