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因是这府中最逆来顺受的一批人,所以活了下来。
有雇工,有奴户。
真要是有妻女被营军掳走的,该死的也已经死了。
不想死的,也就还苟活着。
“听着。”
火焰噼啪乍响,也遮不住李煜清朗的声音。
焚尸燃起的赤黄焰光将李煜半边脸照得通亮,另半边,却恰是被屋檐上的铜钱纹垂脊所投下的阴影遮盖。
一明一暗,似正亦邪,恰如今日阴私之举。
“愿活的,本官自会收容,给尔等活路!”
“愿留的,自便!”
简短两句,李煜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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