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力气动起真格的,她这弱女子怎么可能是营兵的对手。
方才不过是给点儿希望。
尤其是那于府少爷,只会一个劲儿嘟囔咒骂。
随着护主的老仆被砍倒,他自己又挨了一巴掌,便只会将脑袋埋得越来越低。
“夫君?!”
于府少夫人眼角含泪不甘心的又喊了一声。
在被从廊柱上扯开之后,却依旧没看到她想看到的,女子眼中希冀便一寸一寸地陷入绝望。
郑柏昭躲在自家阁楼里看完了全程。
“那不是......于汶的儿媳吗?”
郑伯安看不见于家少爷的窝囊样,也听不清他们都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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