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于府少爷披头散发,嘴角还透着股青紫的颜色。
‘啪!’
“嘴巴干净点儿!”
营兵一个大耳刮子落下来,他脸上这细皮嫩肉的哪里遭得住,没多大会儿就肿了起来。
“夫君!”
“救我——!”
本该是仪态端庄的于府少夫人,此刻却是狼狈地抱着廊柱,泪眼婆娑的望着于府少爷。
一旁营兵伍长一手握在刀柄上,饶有兴致的看着戏。
他身前的地上,躺着个忠心的于府老仆,被营兵伍长一刀抹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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