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一挥大氅,转身面向众人,正色道。
“本官乃坐官,自要顾及民生之凋敝,百姓之生计。”
若是没了人,他这卫所坐官便毫无意义。
至于营兵?
校尉杨玄策,是典型的流官。
“校尉杨玄策乃营军流官,他于此地不过一过客尔。”
李煜抬臂,手掌朝下轻覆,如撒尘埃。
“你们说,哪有客人,会心疼主人家锅碗瓢盆的道理?”
哪怕李煜毫不顾忌的当面将衙前坊余下四家大户比作自家器物,高庆也丝毫不觉共情。
因为他知道,李煜说的没错。
“诚如......大人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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