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其日日捕尸祭坟,故兵士们称其为‘祭尸匠’。
以南坊之中央南北长街为界,营军居坊东,独王二居于坊西。
如此倒也算得上相安无事。
“伍长,那高丽婢的滋味儿如何啊?”
兵士们你一言,我一语。
“脸蛋儿白不白?摸着滑不滑?”
“伍长,再给弟兄们细细讲讲吧。”
“整整半年,咱们弟兄可连娘们儿的手都没摸过!”
说着,那开了这话头的士卒作怪似的将手按在身旁同袍的手背上,随即被对方一拳扫开。
“滚去,老子又不是女子!莫挨老子!”
说话的兵卒一脸恶寒,嫌弃的用手背在衣袍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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