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只握着一柄护身短匕。
所以,周雪瑶才要活着,咬着牙也要活下去,哪怕只是漫无目的的活着。
周巡似是从少女饱含哀意的眸中看出了些什么。
堂堂七尺男儿却是垂下颅首,眼眸低垂,含着愧意,不敢再看。
“瑶儿,为父还是来晚了......”
周巡没说他也曾北逃千里,没说他也曾九死一生。
没有什么事实是比眼前一幕更有说服力。
事实就是,他自己还站在这里,家宅却只余孤女戚戚。
一想到这些,周巡羞愧难抑,在女儿面前,反倒更像是挨训的顽童。
李煜看着眼前僵持的场面,有心开解,又无从着手。
终于,少女的颤音打破了沉默,“你怎么......怎么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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