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姓。’
周巡每个字都看得仔细,薄薄的一页纸,让他久久不敢翻页。
每多翻一页,就离那尽头更近一步。
所谓尽头,只会剩下绝望。
‘没有......’
‘没有!’
‘还是没有——!’
南坊生还共计三十余人,赵钟岳只记了区区两页纸张,甚至都还写不满。
周巡抿了抿嘴角,兀自恢复镇定,抬起一旁沾好墨的细毫,就是轻轻两笔。
一个叉号,就是这名营军兵士历经千难万险,最后得到的生死判书。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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