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铭叹息一声,“周大人勿怪,谨弟乃铭叔长子,亦在我族叔李毅麾下一营听用。”
“如今......难呐!”
什么难?
自然是难有回还之机啊!
东路军成建制的撤退,尚且一败涂地。
西路残军,又如何跨越千里之遥?
此一行,溃军之卒想要还家,只会比东路军归途更险数分。
周巡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岂敢怨于长者,血脉亲情,不过是人之常情罢。”
“哎!我等得还亦乃侥幸。”
“我等为图谨慎,便有意避开了平壤府及镇江堡等地,并未敢与西路汇合,直绕塞外而还。”
原定的进军路线上,每日都充满了往返的运粮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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