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叔,此时若再不聚民,待那雪寒覆境,山野之民恐难存续。”
人,可谓是这乱世最宝贵之物。
没有人,一切都无从谈起。
李煜长吁道,“如此放任小民寒毙,恐我等便再难成事!”
“以抚远一地孤城,今朝或守得一岁,却更难长久。”
粮会尽,炭会尽,盐更会尽,就连铁器,亦难长久。
“唯有蓄民力,待天时,我等才有存续下去的希望。”
“哎——”李铭无奈叹息。
他亦知晓,所以此前并不加以阻拦,只是在此刻稍加提醒。
李铭上前,拍了拍李煜肩头,“既如此,煜儿便尽管放手一搏罢!”
“这世道,能熬多久算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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