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逾文面皮抽搐,心中顿感不妙,却还是抱着一丝侥幸请教道。
“那诸位,若是真的结冰......会如何?”
堂内,皆是牧守幕宾,是青州牧孔逾文治民的班底,也是他问事于下的智囊团。
方才出言之人,发髻脏乱,面容糙黄,手有粗茧,是一位青州治水典吏出身的寒士。
如今,他更是维系青州黄河防线,不可或缺的参赞幕僚。
此人风尘仆仆,也是今日刚从黄河北岸被召回议事。
他此时拱手再道。
“明公,在下于北岸田亩抢收之后,亲测黄河奔流之速渐缓,水量渐消。”
“放在往日自是小事,只需巩固堤坝,提防入春之凌汛溃堤即可无碍。”
“但是......”
现在的黄河,是他们用来隔阻尸疫传北的一道天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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