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邵良穿过人群,向老道士抱拳道,“道长,方才怠慢了道长,还望海涵!”
老道士身着老旧道袍,依旧端坐着。
只论他出家人的身份,受得这一礼也无妨。
张阿牛局促的缩在老道士椅子后,头也不敢抬。
在场的将官最少也是个‘五百人将’,对他而言,都是平日里‘天大’的人物,紧张的连话也说不利索。
“居士为一军统帅,自当以大局为重,贫道怎会介意。”
老道士继续道,“居士可唤我道号,真一,了道,二者皆可。”
“真一道长,”孙邵良还是选了对方度牒上的官号,“我军缺粮少衣,实在是万分紧急。”
“还请道长不吝赐教,救我等于危难之中啊!”
此言一出,在场将官们纷纷沮丧的垂下了头,长吁短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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