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点头,“那便走吧,上墙!”
“平番,卸甲。”
院墙屋檐之间搭放的木板,肯定是承不住一名全副武装的甲士。
他们倒也有办法,那便是将甲分散到每个人的身上,尽量削减重量。
至于弃甲,不可能!
宋平番,四人之间唯一全副披挂甲胄的壮卒,亦是他们之间战力最强者。
自毁长城的事情,不能干。
这副甲,更承载着另外三名老卒的厚望。
一人着肩甲,一人着胫甲,另一人着裙甲。
宋平番身上还剩了个胸甲,身上陡然就轻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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